“在这个世界上,能这么正大光明这样称呼他的,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,”华生忍不住如此吐糟道。
“光我知道的,在这条街上就有四个,”夏洛克接着快速回答道。
“呵呵,哦”华生想到此刻他们所处的环境,忍不住用手肘·顶·了夏洛克的手臂一下,“现在可不适合开玩笑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,”夏洛克一本正经的说着实话的样子让华生实在是无语极了。
华生真想提醒一下夏洛克,你说的那个伴子就是司机的顶头上司,你也
心里想的同时,视线望过去却发现那位特工司机像是木头人般,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,正认真的开着车。
好吧,论认真,你们才是专业的。
华生咽回了本想吐糟的话,静静的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户看着车外街道的景色,来来往往的人,来去匆匆,可在同一个时间断,不同的地方却正有人哭泣,有人罪犯。
没过多久,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小区,待车停稳,华生打开车门随着一众人走到一所房子前。
就看到那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母亲正被一个男人,估计是他的丈夫紧紧搂在怀里,她此刻泪流满面,痛哭不已。
而在房子的花园处,有几棵大树长势非常好,而在树下,一片树阴处,亚利姆·费奇正站在那里面向着他们这个方向。
也正因为如此,华生能清楚的看到亚利姆·费奇的身前正挟·持着一个男孩。
那个叫杰米的男孩,华生对他还有印象,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他此刻已经没有哭了,因为脸上仍有泪痕,显然是哭过的迹象,而眼角和脸颊上挂着泪珠,却咬紧嘴唇,努力让自己不要流眼泪哭出声的坚强小样子,让华生不由也紧张起来。
杰米的脖子上有一把刀,脖子下方已经流下了几滴红色的血印。
显然,亚利姆·费奇一个人挟·持杰米有点费劲,而杰米也应该试图逃跑,但他失败了。
华生环顾四财,周围已经全被警察控制,围的密不透风,亚利姆·费奇想要逃走已经不可能,他只能以人·质为要·挟和警方谈判这一条路。
同时华生注意到房子的四周视线好且隐晦的地方,狙·击·手已经就位了。
“他没想要逃,”夏洛克站在华生身边,突然开口。
“是的,”华生听到夏洛克的话,视线看向亚利姆·费奇,发现他纵是面对如此多的警察,脸上却丝毫不慌,一副淡定的样子。
而正是这副淡定的样子,却让华生心惊,他不在乎这些,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。
甚至他所站的位置正在狙·击·手的攻击范围之下。
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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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他不怕死?”华生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 “如果他不怕死,在医院里的时候,他就直接认罪, 根本不会来这里专程”
等等,华生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找到点线索了,亚利姆·费奇很聪明, 且自负。
因为童年的遭遇使得他即自私又残忍, 报复心也极重。
他把人命当做儿戏, 把伤·害和绑·架当做是一场游戏,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找到那种掌控感, 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他的骄傲会因为自己所犯的罪而越来越不允许被践踏。
所以所以
华生想到这,四周环顾一圈后, 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想。
他没想逃,他要报复,从哪里开始让他失去了掌控权, 他就要从哪里开始报复。
所以才会找到杰米,他根本没打算活下去。
华生想到这, 一下子心里就有点慌, 他想赶紧上前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雷斯垂德。
“等等,华生。”却没想到被夏洛克给拦住了。
“夏洛克?”华生看了眼夏洛克, 便知道, 自己想到的,对方只怕比自己更早就发现了,但他不明白,为什么夏洛克却选择什么都不做。
“华生,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, 都只会刺激到他。”夏洛克转头看着华生的眼睛,两人对视几秒后,夏洛克继续开口说道:“他的家人马上就会来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下人质,”
“那你认为他想要伤害的那个人是谁?”华生紧接着追问,“你认为他最想报复的那个人是他的父母吗?”
“不知道,”夏洛克的目光望向不远处与警察对质的亚利姆·费奇,“人心有的时候是最难以推理的,这一点,连我都不得不承认。”
“瞧瞧,你们这一次来得有多快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