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者有话说】
小情侣先快乐几天。换个封面,大家不要找错地方呀[抱抱]
待修,谢谢大家。[抱抱]
一连几日的雨, 水珠缠成丝线,浸着府邸每一处角落。
满园花色更盛,香气馥郁, 带着股湿润潮气,沿整座院落四处弥漫,久经不散。
潮潮春景,恰是文人雅客观花赏雨的时节, 林竹却卧床不起。
这天, 萧远守在床榻, 大手贴在他的额际,转至脖颈, 耳后根。
来回试探几遍,未曾觉出烧热。
可林竹始终眉头紧蹙, 脸皱成了一团。
他鼻尖和嘴唇翕动着,睡不安稳, 时时呓语梦魇。
萧远急得嘴边起了泡, 低声问询,他就一把抱住男人的大手, 摁在胸口上, 可怜兮兮说透不过气。
林竹素来隐忍,极少会这般示弱。
听罢,萧远哪敢耽搁,本欲谴张管事去请大夫来,话到嘴边,又改了主意。
他吩咐管事看好林竹, 亲自去太医院请御医。
之前就有让御医为林竹诊治的打算, 前几日面圣时, 他跟皇上奏请过了。
当时恰逢太医令年前告假,没请着人。
算算日子,昨儿也该回来。
于是萧远骑上黑风,直奔皇城东南侧的医署衙门。
几名药童正围着药田忙活,将长出来的幼苗扶好。
见着萧远,先是被他异于常人的魁梧身形吓一跳,待揉揉眼,识得腰上那块牌子,想起前些天镇西大将军回京的消息,纷纷行了礼。
萧远开门见山:“孔医令可在。”
一名稳重些的药童上前:“回将军,医令大人就在理事房中。”
萧远不多话,叫对方引路。
不过半刻钟,萧远带着孔医令离开医署衙门,那名引路的药童随行在侧。
马车沿着湿润的东街驶过,很快停在府邸门前。
孔医令掀开车帘,正等着人往底下搭个踏凳呢,左瞧右瞧的,还没等着人,后脖子一紧,竟被萧远直接提到马车下。
他惊呼一声:“将军,使不得,使不得……”
对上萧远那双冷淡如潭的眼睛,把剩下那些诸如有辱斯文的话咽回去。
罢了,将军如此迫不及待,还向皇上奏请,只怕要瞧的人对将军很重要。
年近六旬的孔医令,颤颤又急切地迈上台阶。
药童则拎起药箱,在一名仆从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跟紧。
抵至堂屋,推门而入,一阵暖气袭面而来。
春雨潮,屋内置着两只熏笼,又点了宁神的香丸,是以周围干燥舒适,飘着缕缕清香,无一丝潮湿之气。
张管事候守在屏风一侧,见着来人,分别向萧远,太医令行礼。
萧远绕回屏风内侧,刚挨近床沿坐下,林竹就睁了眼睛。
“将军,你回来了…”
话息刚落,两条胳膊软软缠上男人的腰身。
萧远贴着他的后背拍抚:“可还觉得不适?”
林竹含糊地嗯一声,又摇摇头,道不出个所以然。
萧远示意身侧的人:“有劳医令。”
顺便与林竹介绍:“这位是太医院的孔医令。”
林竹浅色异瞳圆溜溜地瞪大,惺忪睡意散去几分。
他期期艾艾坐直身子,想给孔医令请个礼,被萧远按住。
孔医令说道:“小友不必见外。”
有圣上特准,又是镇西大将军请自请他上门,这份体面给得足,自是不必计较此等小节。
林竹乖乖躺在引枕上,露出胳膊给医令搭脉。
片刻后,医令向他问起近来症状,他都如实作答。
孔医令对上萧远沉沉的目光,道:“小郎君此乃水土不服之症,待老夫下几剂药,稍适调理,不日即可好转。”
林竹神情讪讪,眸光闪躲着埋进被褥,默默蛄蛹着,当真羞红了脸。
将军小题大做,他只水土不服,竟请来太医令亲自诊治。
又想,此事也怨自个儿,透不过气罢了,既无头疼脑热,又不咳嗽心慌,竟缠着将军一个劲哼哼,实在不该的。
他怯怯抬了脸,欲言又止,却听将军开口:“还有一症,请医令替小竹一并诊治。”
林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