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树:“……不、不太确定。”
“周立树。”张儒喊他一声,“你根本就没有做好认真找对象的打算,你只是在逃避。”
“找不到对象又不是违法犯罪,没必要那么焦虑。”
“你妈妈那边,我会帮你说服她的。”
这一连串的话,把周立树砸得沉默不语。
他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,因为张儒说的每句话,都是事实。这份来自他妈妈的压力让他感到焦躁不安,从而进一步加深了他对金钱的渴望。
筛选对象的唯一标准,也只剩下“有钱”。
其实他根本没那么爱钱,只是有钱能解决他现在面对的大部分问题,所以他才那么渴望钱。
他想,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去看一下心理医生。
张儒从他手里抽出串冰棍的那根小木棍,说:“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找对象,而是好好睡一觉。”
周立树握紧的手骤然松开,看着张儒把那根木棍丢进垃圾桶里。
他们把周立树送回了家。
在张儒的劝说下,周立树的妈妈信了。所谓“带着老婆孩子读研”的情况是特殊的个例,并没有普遍参考性。
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家境普通的人来说,在没有工作收入的情况下,谈恋爱反而会加重读书时的经济负担。
周立树一直没吭声。
他妈妈把两人送出门之后,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刚离开的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。明楚闷头走在张儒前面,张儒一看他这副样子,就知道他又在生闷气。
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哪里又惹到这位大少爷了……
张儒绕到他前面去,挡住他的路,问:“你在生气我刚才抹黑你的朋友?”
ax根本不长张儒描述的那样。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,是为了劝退周立树,让他认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明楚不回答,只说:“让开。”
张儒没让开。
说让就让,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“张明楚,我还没生气你倒先生气了。”张儒借机扒出旧账,“你骗我说ax是投资人那次,你都没给我赔礼道歉。”
明楚今天反骨上身,势必要跟张儒杠到底:“你在朋友圈骂我,抢我的烤肉吃,还往我身上泼咖啡。”
照这样算,两人的旧账多到没个三天三夜根本翻不完。
于是张儒决定翻最近的一次旧账:“我昨晚让你慢点你装听不见,让你别搞了你还搞,让你不要——”
明楚满脸通红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他总算被逼急了,混着杂乱的呼吸说:“是你刚才……不理我。”
张儒跟周立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情谊深厚,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吃醋。
但是他们两个在斗嘴吵架的时候,把明楚完全隔绝在外,这让他生出一种被抛弃的感觉。
就如同他父亲这么多年对他使用的冷暴力一样,无论他怎样努力,都不理会他。
像对待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,不重要的物品。
似乎对于张儒来说,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比他这个才在一起没多久的男朋友更重要。
“抱歉……”
张儒又心疼又愧疚,他刚才情绪上头,确实没有怎么关注明楚。
张儒牵起明楚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说:“我给你赔罪,你打我出气,随便打。”
他知道明楚下不去手,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。
这副模样勾着人想教训他一顿。
明楚收回手,把他拉着快速走回房间。在进门的时候,他还特地把房门给反锁上,确保这次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。
“好霸道,好主动。”张儒瘫在床上笑他。
他可太了解明楚了。
就算做出再冷酷霸道的架势,内心照样是个亲一口就脸红的纯情小子。
明楚听出来张儒是在嘲笑他,但他依旧没说话。明楚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上,然后缓缓压到张儒身上。
张儒还在笑,他伸手捧住明楚的脸,嚣张地说:“你想怎么惩罚我?亲死我?”
明楚把他的手扒下来,抱着张儒,把他翻了个面。
张儒总算觉出点不对劲,他感觉后面一凉,惊呼出声:“你要干什么——”
下一秒,屋内响起巴掌拍在肉体上的声音。
少爷
两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