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。”
年糕哼了一声,几下把自己洗干净,也跳了出去。
天气热,毛毛干得快,但担心他们感冒,年熠童还是用吹风机给他们吹干。
年糕耸动着鼻尖嗅嗅凌照野。
凌照野避开他,“你干嘛?”
年糕眨眨眼睛,感叹道:“你好香啊。”
狗男男!
“那是沐浴液的味道,你不也一样。”
但年糕就是觉得凌照野身上的气味很香很好闻。
他黏糊糊地贴上凌照野,脸蛋埋在凌照野毛发里使劲嗅闻,像是喝醉了酒一样。
鼻间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,凌照野浑身毛毛都竖起,抵着额头将他推开,“你在干什么?你是只公猫!”
年糕眨巴着圆眼睛,“我知道啊,那咋啦?”
凌照野太阳穴突突直跳,闭了闭眼,“你跟别的猫……别的动物之间,应该保持点距离。”
“可你不是别的动物啊。”
说得单纯真诚,没有一点别的意思。
但凌照野更头疼了。
“就算是我,也一样。”
年糕撇下嘴,幽幽道:“你是不是讨厌我。”
“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!”
“哼!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离,我不喜欢保持距离!”
年糕故意一头撞在凌照野胸口,大力在他胸口来回蹭动,凌照野胸口的毛毛都被他蹭得胡乱炸开。
凌照野垂眸盯着胡闹的小猫崽,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多粘人的一只猫崽给缠住了。
晚上睡觉,年糕没跟凌照野一起。
“爸爸今天心情不好,我得陪着他。”
凌照野没什么意见,趴在沙发上阖起眼。
年糕钻进房间时,年熠童果然还没睡,也没像往常一样玩手机,只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像是在发呆。
年糕噗通一下跳上床,踩在年熠童胸口,低下头看他。
“爸爸,快闭上眼睛睡觉。”
年熠童哎呦一声,差点被他这突然的一下压断气。
“年咕噜,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。”
年糕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垫,指头圆鼓鼓肉乎乎,确实比之前胖了许多。
他心虚地转转眼珠,大声道:“没有啊,我一直都很轻的。”
年熠童卡着腋下将他抱起来塞进被窝。
他立马蹬着腿翻了个身趴在年熠童胸口,脸颊靠在爪爪上,水溜溜的眼睛盯着年熠童。
“乖年糕,发现爸爸不开心了?”
年熠童叹息,随即笑了起来,“没事的,你陪着爸爸,爸爸开心多了。”
年糕软软道:“爸爸,别怕,年糕会保护你的。”
听着年糕的小呼噜声,年熠童顿觉无比安心,烦扰的思绪渐渐平息,很快睡熟过去。
翌日。
照例在湖边给肉蛋锻炼。
肉蛋本想逃跑,躲在家里不出来,无奈凌照野直接敲门去了他家,从床底下将他拖出来就是一顿胖揍。
肉蛋哀声求饶,没见过这样的恶霸,低眉臊眼地跟着出门。
精力无限地大黄率先充当陪练员,欢脱地追着肉蛋跑。
肉蛋快吐血,转眼瞧见趴在凌照野背上,悠闲勾凌照野胡须玩的年糕时白眼翻出天际。
咬牙切齿,“狗男男!”
大黄耳朵一动,“狗?你在叫我?”
怼到门面的血盆大口,冒着热气的尖利獠牙,肉蛋眼前一黑,疯了一般窜出去。
“汪汪汪!跑快点!真好玩哈哈哈……”
“该下来了吧。”
凌照野目不斜视望着远处问道。
年糕踩着凌照野后背站起来,“大黄还没累呢,我再玩一会儿。”
被迫当了坐骑,凌照野心里一派平静。
“我跟你讲,我知道爸爸为什么不开心了。”
凌照野耳朵竖起,“什么?”
年糕严肃皱眉,眸光锐利,“有个坏家伙欺负爸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昨晚爸爸睡觉说了梦话,叫了那个坏蛋的名字,还哭了。”
年糕实在气愤,竟然有人敢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爸爸,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