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稚惊悚地瞪着他,霍绥脑子绝对有问题。
“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,我不要穿裙子。”
霍绥把他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坐好,抬手给他整理胸口的蝴蝶结,“为什么,我喜欢看宝宝这样。”
“我不喜欢!”时稚大声道,“你要是喜欢自己怎么不穿,我就是不要!”
霍绥哪里是喜欢裙子,只不过喜欢穿裙子的时稚。
他忽然明白了家里那些堂妹总是在玩的洋娃娃,玩具衣橱里摆放着一整排花花绿绿的衣服,穿上又脱掉,脱掉再换另外一件,不知疲惫,乐不思蜀。
时稚现在就是他的洋娃娃,原来把洋娃娃打扮漂亮是这种感觉,一颗心都被浓密的甜给填满。
他想起什么,将吵闹不停的时稚抱了起来,“宝宝,我们去看给你买的项链好不好?”
时稚还在吵闹,两条腿不停地来回踢蹬,“不好不好不好放我下来,我宁愿裸奔也不要穿裙子!”
霍绥将他放在了沙发上,转身从桌上拿了个墨蓝色的绒布盒子。
打开后,他递给时稚,“看看喜欢吗?”
时稚抱着胳膊压根不想看,用条破项链就想讨好他,糊弄鬼呢!
比起项链来,他的尊严才是重中之重!
然而霍绥又端着盒子凑近了点,好像非要他看看才行。
时稚不耐烦地瞟了一眼,然后彻底僵住了。
主石是鸽子蛋那么大的冰蓝色宝石,周围无暇清透的小型钻石与羊脂玉交替镶嵌,整条项链耀眼刺目,宛若将银河戴在了脖间。
时稚见过这条项链,三年前他跟着宁远石去过一次拍卖会,这条项链就是作为压轴拍品,被一位富豪拍走,成交价高达六千万美金。
当时听到那个价格,差点没把时稚给吓尿。
所以后来无数次看到珠宝,时稚都会想起那条天价项链。
没想到,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眼前,还是被作为礼物送给他。
时稚吞了口口水,难以置信望向霍绥,“这项链你哪来的?”
霍绥微微笑道:“上个月看到觉得很适合你,便联系卖家买下来了,中午刚刚送到。”
他取下项链往时稚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戴,时稚吓死了,这么贵的东西竟然要戴在他脖子上。
他一动不敢动,任由霍绥给他戴好,然后低头望着剔透闪亮的宝石,眸光闪动,伸手摸了摸。
霍绥望着他,“果然和你这身很配。”
时稚沉浸在天价珠宝的震撼当中,全然忘记自己还穿着裙子,眼睛亮亮的,像是怕惊扰了宝石似的,小声问他,“好看吗?”
“很好看,宝宝喜欢吗?”
时稚矜持又高兴地点点头。
天呐,这可是六千万呢!
他能不喜欢吗!
早说是这种项链啊,不然他早早的就开始高兴了。
霍绥从头到脚视线细细抚过时稚,觉得还可以买很多宝石装点时稚,比如皇冠、手链、脚链……等等。
时稚就适合亮晶晶的东西。
项链的缘故,时稚下午乖乖陪着霍绥处理工作,没有一点怨言。
霍绥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,他就坐在一旁靠着霍绥的肩膀,沉浸式欣赏自己的项链。
但他没敢戴太久,把自己脖子出汗把珠宝弄脏了,于是很轻巧小心地摘下来放进盒子里。
他打算回去买一个保险箱,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宝贝项链藏在里边,还有宁家给他的房产。
这么算算,他其实已经很有钱了。
光那条项链就吊打圈层里的很多有钱人。
这么贵的项链,霍绥说送给他就送给他,嗨呀,这个霍绥未免也太爱他了一点。
只可惜啊,他是个直男,注定要伤霍绥的心了。
网上说的没错,爱上直男就是这些gay的宿命。
一定讨她做老婆
时稚靠着不舒服,干脆换了个姿势,脑袋躺在霍绥大腿上。
霍绥处理工作时很认真,棱角分明的脸庞弥散着一股专注的冷意,眉骨略微高出眼眸,显得漆黑的眼睛格外深邃幽暗。
时稚仰着头盯着他的脸看。
其实霍绥长得很帅,是那种男人都会羡慕的长相,硬朗中裹含着雅然,气质冷冽,举手投足间又尽是斯文矜贵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时稚砸吧砸吧嘴,可惜啊是个男的,要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