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还在抱怨生活苦,今天觉得能平淡接孩子放学已经是幸运。[柚子叶]”
“父亲拼命救孩子,结果却成了伤害她的工具,太讽刺了。天啊我好想哭。现实也确实如此,多少家庭无形中已经被‘异化’成了互相伤害的模样?爱是终极的诱饵。”
“哎,虽然但是,还是感谢执法者的守护……”
“那个开枪的执法者手一定在抖吧?救了一个孩子,却不得不亲手杀死一位父亲的外壳。致敬。”
“残酷的选择,致敬!感谢守护。”
“……”
好正常。
一切都好正常啊。
营销号并没有删减视频,难道这件事真的很正常吗?其实是她的感知出了问题?
与她无关的小事一件。
她的手指机械地翻动着评论区。
视线涣散,她只能看到满屏人机般的“致敬!感谢守护”,那种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度传来,她终于忍不住,冲进最近的公共卫生间,将中午在执法局吃的盒饭吐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紧紧压着胸口,觉得那里充盈着一股怒意。
为什么怒?因什么怒?不知道。她不知道。
但那怒意烧心似的往上翻涌。
她又吐了。嘴里发苦。
什么都吐不出来后,生理性的眼泪便一个劲地往下坠,滑入下水道。耳朵里全是孩子凄厉的尖叫,哪怕死死捂住耳朵,也能清晰听到。这件事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?!
她到底出了什么毛病?!
“救救……”
她喃喃出声。救救我。从何处救?救往何方?不知道,她不知道。
后背传来微弱的痒意。
有人点了点她的后背。
“抱歉。”她狼狈地捂着嘴转身,“我忘关——”
凌瑶愣住了。
简直像幻觉一样,巫有站在她的身后,向她递来一张纸巾。
“……巫有?”
一身便服,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不用意外。”
巫有微微俯身,纸巾的一角落在她濡湿的脸上,轻轻吸去泪水。
“因为我在等你。凌瑶。”
早上,巫有很快通过了检测。
可惜的是,边真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五局,她没能和边真见上面。
不过有的是机会。
巫有也不强求,追到人家家里去,未免显得太过变态。于是,她婉拒五局的示好,直接前往四局。
四局的执勤范围内也爆发了四起异化种案。
不过,四局的执法者们做得很好,响应迅速、处理妥当,甚至还收容了一只异化种。
巫有翻看战斗录像,和之前相比进步神速:四局的执法者已经学会了不依赖固定的配队,根据任务情况随时调整队列。
这个意识很珍贵。
虽然最开始会因为熟悉路径被摧毁,配合得不怎么好,但打破了之前“永远围着某个人转”的配队模式。当固定的思维被打破,灵活应对会成为更长效的主导者。
面对不同的异种,队伍的重心也不同。
以前,队里所有人都在给“主攻手”做配,时间久了难免心有异端,但现在,传统的“辅助位”也可能成为队列里的核心,所以没必要在某次战斗中和队友玩钩心斗角的小把戏。
而且,对比较弱的异化种,也没必要出一整个队伍。
四局这次就拆了个三人小队出来,完美避免“四个异化种同时爆发但我们只有三个小队啊”的困境。
值得鼓励。
“好耶!”得到鼓励,龚海高兴得奖励了自己两杯奶茶。
休息时间,龚海取回奶茶,递给巫有一杯:“巫有老师,快来尝尝我的新宠,草莓奶心啵啵加双倍芋泥!”
“谢谢。”巫有喝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
甜得眼神都有些发直,而杯子上写的是半糖。……是半杯糖的意思吗?
她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喝奶茶的龚海,发现龚海竟然面不改色,一杯奶茶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了一半。这速度,怪不得要给自己点两杯。
甜起码代表供能充沛,她的身体要养那么多只眷属,补点糖分吧。
巫有劝好了自己。
她一边喝,一边写战后总结。
忽然,龚海惊叹一声:“呀,巫有老师!我很喜欢你!”
巫有:?
“知道了。”顿了顿,“谢谢。”
龚海笑了一声:“是有人这么说!当然,我也很喜欢啦。”
她举着手机凑了上来,感慨道:“她好厉害啊!这套动作……哇塞,做得太利落了,要是手里的刀快一点,最后的收尾会更完美。”
巫有接过手机。
视频又重播到了后半段,正如龚海所说,虽然隔得很远,但也能看得出来,视频中人的

